正文 第八十七章 路遇死人臉

    第八十七章路遇死人臉

    果然,莊易坐了起來,沒事人般搖了搖頭,站了起來,對著秦虎的方向說道:“小子,沒想到我還真小瞧你了,不過,如果你就這點本事的話,今天,你還是得交待在這!”他嘴里雖然說著大話,可心里卻比原先所想的還要凝重幾分,剛剛被對方那好像不是人的拳頭擊中,雖然沒受傷,不過卻把自己的五臟六腑給搗的一陣翻翻滾滾,好不難受。

    “是嗎?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話剛說完,兩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沖了上去;秦虎擁有超快的速度,暴強的力量,如果不是對方根本不是自己的敵人,只是他為了適應體力那壓抑著的新力量,也許戰斗早已結束。

    莊易連連抵擋住秦虎自四面八方快捷絕倫的席卷而來的重重拳影,即使偶爾被擊中身體,也最多不過晃一晃。莊易如一座屹立不倒、頂天立地的雄偉鐵塔,悍然的挺立在風暴的中心,雙臂鐵拳揮影如山,威若雷霆暴動,動則飛沙走石,恍若天神般威猛無濤,霸烈熊熊,令人只可仰而視之。

    秦虎身體矯健迅捷,快若閃電,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拖著長長的黑線在莊易的四周不斷盤旋回繞;雙拳以一種驚人的高頻率頻頻揮出,前仆后繼,拳拳如奔雷霹靂,開碑裂石,硬生生的撕裂空氣,激起一陣陣鬼哭神嚎、令人牙酸的尖嘯,最后匯成隱隱雷聲緊跟其后,震蕩耳膜,令人頭暈眼花,東倒西歪。

    沉悶震耳的爆響頻頻響起,那是兩人氣勁交接碰撞時所產生的聲音,兩個不似人的怪物打斗著,原本整潔的地面不是龜裂橫生,殘屑飛濺,激射如矢,打在遠遠退開的家丁的臉上身上,直痛的他們抱頭鼠竄,再次向更遠處退去。不過灰頭土臉的他們那癡狂而震驚的眼神,微微顫栗的身體手腳,足以證明他們內心此時的那種一輩子也別想有絲毫忘記的驚撼與難以置信。

    拳影如山重重排空而傾泄,腿影如火疾疾驚雷而碾輒,處在這狂風暴雨中心的莊易,身形如巍峨高山,穩如磬石,面孔堅毅剛強如西天金剛,可是又有誰知道他內心現在正在暗暗叫苦不斷,來自對方那強大的壓力就如一座不可翻越的插天云峰,不斷向他壓來,雖然對方大部分的進攻都抵擋住了,但是那極少數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腳卻越來越沉重剛烈,每一擊都打的他五臟六腑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自己練到最高境界的金鐘罩竟然還是不能完全抵擋住對方拳勁的攻入,這對一直自信滿滿的他來說是一個多么巨大的打擊啊。不過他不能泄氣,他也不敢泄氣,身后還有師傅在看著自己己,他怎么可以在自己的師傅面前丟這個臉呢?所以他只能苦苦的支撐著,猶如最后一跟頂天的擎天柱,竭盡全力的抵擋著,周圍的壓力還在不斷的加重,他感覺整個天都塌陷下來,重重的壓在他的身上,又感覺自己好像已經經歷了千萬年的雷劈風卷,難以名狀而有非?膳碌耐纯噙在持續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熬到頭。

    正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的時候,驀然感覺到周圍的壓力一輕,好像自己從恐怖異常的九幽地獄走了一遭突然來到了美好的人間般,整個天地星空,明月山河又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眼簾中,他感覺到了生命的可貴,新生的靡麗,不禁在內心處暗暗長舒一口氣,不過也只是一瞬,大敵當前,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秦虎難得遇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新領悟的凌云七絕暫缺雖然還不夠成熟的,但運用在拳術中,卻依然強勁的力量,勁射而出,而由于對方又是一個防御型的對手,攻擊如狂風驟雨、又像驚雷閃電般不斷向對方發起狂猛到極至的攻擊,猶如大?駶,洶涌澎湃,不斷回旋激蕩,無有窮盡;增強了的星力給于了他**更加強大的力量,所以莊易才會受到那樣難以忍受的痛苦煎熬。

    地主老財卻并沒有因為自己的徒弟占了下風,而心生不爽,相反,他則兩眼放光地盯著秦虎,恨不得沖上去,摸摸這個小家伙的骨頭,小小年紀,力量便如此之強,究竟是怎么練的?。

    “好了,不用打了!”

    盡管秦虎與莊易還并未分出輸贏,可以地主老財的眼光,他早已看出誰強誰弱,再打下去,也就失去了意義。

    “小子,你很不錯,龍陽宗的新一代,果然讓人刮目相看,上一次,我見到一個號稱云手的家伙,二十來歲,實力卻驚人,今天又看到了一個你,不錯,你們龍陽宗,真的是越來越不錯了!鼻f易雖然不服,可也不敢不遵從地主老財的命令,指揮手下把那些受傷的人抬走,臨行前,給了秦虎一個若有機會,改日再戰的眼神。

    地主老財臨走時,也意味深長地對秦虎說:“小子,如果你愿意,可以轉投到我的門下,若是龍陽宗不愿放人,你就說,是我九指仙翁要的人,相信,他們不敢不放!闭f完,地主老財哈哈一笑,轉眼便離開了這里。

    等到他們全部離開,秦虎這才松了口氣,他的衣服已經全部汗濕了,被一個強者虎視眈眈地盯著,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王岳等獵戶,在充份地見識了秦虎的實力后,便邀請秦虎,以后偶爾抽出時間,可以教導一下村里的孩子,以便以后打獵,可以增大生還的希望,對此秦虎自然不會拒絕。

    夜幕已經落下,秦虎拒絕了王岳的挽留,帶著小白離開了村子。

    小白一睡就是三四個月,現在可以放足狂奔,秦虎哪里舍得把會塞進儲物腰帶,一人一虎,撒開腳丫子,在密林里嬉戲,奔跑。

    臨近龍陽鎮的時候,兩匹快馬,迎著面奔來,馬上坐著兩個三十四五歲的中年男子,離得近了,秦虎只覺得心生一股寒意。

    在銀白色月光的照耀下,這兩個人的臉孔,蒼白的毫無血色,渾身上下,更透露著一股子死亡的陰氣。

    尤其是那兩雙眼睛,幾呼看不見黑色,白滾滾的一片,特別是在這種月黑風高的晚上,秦虎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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